朱宥勳(Zhu You-xun)

 

  朱宥勳(1988年1月4日-),臺灣桃園人,小說家、文化評論者、專欄作家,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系學士(主修社會學、歷史)、國立清華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碩士。曾獲林榮三文學獎、國藝會創作補助等。曾任《建中青年》主編。 2010年起開始出版小說集《誤遞》與《堊觀》,2011年與黃崇凱合編《台灣七年級小說金典》。目前任月刊《秘密讀者》的編輯委員。其弟為棒球作家朱宥任。於2017年11月參與創立姝文創,開始投身性別平權運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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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評與訪談

Book Reviews and Interviews


2019/09/21:【VOCUS方格子】《返校》:學校的陰森,是因為政治的恐怖

改編本土遊戲大作的電影《返校》,將這種「校園鬼話」的陰森傳統發揚光大,透過淋漓盡致的搭景和視覺效果,自然而然讓觀眾想起被校園嚇壞的恐懼。但《返校》的特出之處不只是呈現恐怖,而是直截了當地說出恐怖的根源:校園為何恐怖?因為它是整個社會當中,殘留最多黨國符號、最多威權痕跡之處。每個台灣人都上過台灣的學校,也因此每個人都經歷過一場小型的戒嚴。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裡,有不可挑戰的權威、有無法動搖的權力關係、有鼓勵告密的文化,更有排除異己的蠻橫教條。在《返校》裡,生者恐懼的通通都是黨國符號(教官、反共標語、國徽、憲兵的白盔、外省腔的廣播),死者憾恨的通通都是本土與外國符號(布袋戲偶、〈雨夜花〉、印度詩人泰戈爾、日本學者廚川白村)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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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9/05:【OpenBook閱讀誌】解嚴寶寶的「台灣作家全集」

老實說,當時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買了什麼。一直要到很多年後,我才能真正理解這套書不但在物理上很重很硬,在歷史上也是份量十足。這套書的出版計畫於1990年啟動,1993年大致完成,距離解嚴不過2到5年。也就是說,它出版於解嚴寶寶我本人2歲到5歲期間。在解嚴之前,「台灣文學」、「台灣作家」這類冠著「台灣」頭銜的事物,一律都是有叛亂嫌疑的禁忌詞彙。因此,它笨拙的叢書名稱「台灣作家全集」,實際上帶著一種破繭而出的熱情:

你看,我們台灣人可以說自己是台灣人了。

我們台灣人有自己的文學。現在,文學史要列陣而來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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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9/05:【Story studio】朱宥勳:最好的文學作品,就是沒有辦法告訴你是哪裡好

如何當個好作家?

任何學習的基礎都是從「模仿」開始,所以我會建議想寫作的人,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作家然後模仿他,因為會喜歡的通常都是跟自己屬性相同的,所以要入門也比較快。

另外,作者也要有當作者的自覺意識,作者其實也是一個「表演者」,寫作是「表演」給讀者看,心中有讀者,寫出來的東西自然就會有合適的調整。一般人寫東西是「我想說什麼」,但作者應該要是「我想要給讀者看什麼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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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3/22:【TEDx Talks】為什麼我們要讓文學教育現代化


2019/02/08:【新活水】朱宥勳:我靠著寫小說以外的事物活下來,現在我要很努力地找時間寫小說

朱宥勳的自由工作型態即將邁入第四年。連他都自覺尷尬的是,目前的他,普遍被認知的身份,更接近公共知識份子,而不是小說家。「我最初設定我要靠寫作為生,或更廣義地說,靠『文學』為生,但不限制寫什麼。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怎樣可行。」於是他寫時事專欄、開文學解析課程、講小說的生活實用術⋯⋯「現實是,我靠著寫小說以外的事物活下來,現在我要很努力地找時間寫小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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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12/13:【賈文青相談室】ep40 朱宥勳


2018/10/25:【人間福報】朱宥勳當主編 改革國文課本

深崛萌課本主編朱宥勳表示,過去看到許多有心的老師,在教學現場嘗試各種不同的教法,如今隨著一○八年課綱公布,國文教育有了重要的改變契機。在近幾年大考中,也看到生活化的題型開始出現,若國文教材不改變,很難跳脫出僵化的體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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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07/21:【國立台灣文學館】小說家的人心操縱術:字面看不到的敘事技巧

朱宥勳|新世代作家

桃園人,1988年生,國立清華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畢業。耕莘青年寫作會成員,曾獲林榮三文學獎、國藝會創作補助、全國學生文學獎與臺積電青年文學獎。出版過小說集《誤遞》、《堊觀》;長篇小說《暗影》以職棒簽賭案來探索臺灣社會的面貌;散文集《學校不敢教的小說》,藉經典作品解讀來分享學校教育裡不會探觸,但卻是許多年輕心靈期待理解的作品。

朱宥勳與黃崇凱共同主編《臺灣七年級小說金典》,向讀者介紹新世代的小說創作者。與愛好文學的朋友創辦電子書評雜誌《祕密讀者》,持續三年不間斷出版當下臺灣僅見的文學評論刊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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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/12/18:【寶島少年兄】余光中之死:狼來了,當年怎麼出賣陳映真?


2016/09/07:【端傳媒】朱宥勳論王文興:《剪翼史》竟然只是重新發明了車輪?

在文學閱讀中,「形式能夠影響內容」,或者「形式就是內容的一部分」這樣的觀念已是老生常談。這也是王文興在作品面對批評時,最核心的回應思路。比如在著名的《家變》自序當中,他寫道:「《家變》可以撇開別的不談,只看文字⋯⋯我相信拿開了《家變》的文字,《家變》便不復是《家變》。就好像去除掉紅玫瑰的紅色,玫瑰便不復是玫瑰了。」這樣的說法,理論上是沒錯的。當我們用不同的形式——不管是句法、字詞、節奏,或任何文字調度——來處理同一內容時,會產生完全不一樣的效果。可以說,文學創作者追求的,大部份都是這種「不一樣的效果」,這讓人類生活中有限的題材可以不斷衍伸出無窮盡的文學作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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