騷夏(Sao Xia)

 

一九七八年出生於高雄,東華大學創作與英語文學研究所畢。擷取《離騷》之「騷」與出生於「夏」之意,筆名騷夏。曾獲吳濁流詩奬、教育部文藝創作獎、全國大專生文學獎等。現居台北,養貓兩隻一黑一橘,蘭科植物百多株。出版作品有詩集《瀕危動物》、《橘書》,散文集《上不了的諾亞方舟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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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OKAPI閱讀生活誌】騷夏專欄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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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12/07:【聯合新聞網】楊隸亞/讓詩人帶我們一起感情用事

騷夏在散文集《上不了的諾亞方舟》,從現代詩更換文體,藉由許多篇幅極短的散文。繼續貫徹她的詩學技藝:一種曖昧不明、內向矛盾的實驗。我曾有幾次機會拜訪騷夏的住所,她廚房的鍋爐燒著滾水,手機一邊播著歌曲,好幾次都是同一首歌,王菲的〈打錯了〉,這是一首旋律歡快,感情上卻相當悲傷的歌。騷夏曾說,「上不了的諾亞方舟就是傳說中世界末日上不了的一艘船。我曾經想過,如果有一天所有動物們必須打包離開,到了港口邊卻發現自己並不是被選中的物種,那該怎麼辦呢?我以為能被選中,但卻沒有。」我想像詩人打扮完畢,戴上有型的格紋呢料紳士帽與圍巾,懷裡抱著她的兩隻愛貓,黑貓跟橘貓,站在諾亞方舟前風塵僕僕的模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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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10/31:創作求生指南: 要理想也要麵包 ?

活動名稱:朝向台灣「新文學」:新世代作家群像
演講題目:創作求生指南: 要理想也要麵包 ?
時間:2019∕10∕31(四)15:10-17:00
地點:靜宜大學主顧樓705
記錄人:王信文(靜宜大學中文系)


  詩人騷夏,著有詩集與散文集《橘書》、《上不了的諾亞方舟》等。2019年10月31日在靜宜大學台灣文學系辦理的「創作求生指南-要理想也要麵包?」講座,主要談論理想與麵包間如何共存,怎樣在創作與工作之間的夾縫中找到平衡。

  騷夏開場的自我介紹就看著簡報上的照片說:「這看得出來是我吧?我今天還穿了一模一樣的衣服。」聽眾笑了起來,騷夏的人是幽默的。這種幽默也反映在她的散文集《上不了的諾亞方舟》,荒謬帶點蒼涼,「就是人生啊。」她笑道。騷夏的散文中有大規模回顧,童年迄今的成長史,她談起「創作的我」時自言,創作給她的禮物是讓她知道「我從哪裡來、我從哪裡去」過去到未來的自己都是寫作上的資源。

  提到詩人為何寫散文,騷夏說文體即是一種鍋具,各有適合用來烹飪的料理,在不同的寫作素材中,她都嘗試過才會知道適合哪種文類。騷夏的散文短小精悍,篇幅不長卻有力,她寫散文是在生活課專欄的寫作中訓練出來的,在有限的篇幅中錘鍛寫作。同時也向聽眾分享她自己的寫作練習,那就是找出照片,凝視照片裡的自己──觀察自己的穿著、表情、背景等,觀察細節並且推測當時的情境與背景,「我現在還能(像幼時)如此嗎?」作為對照。除了影像中的人物,也有空間;而空間的轉移背後也著遷徙的故事,身體即空間中的一環。在這些照片之中,騷夏萃取影像背後的故事,將其鑄造成散文。

  騷夏說起她作為編輯一陣時日後,關於散文的分輯能簡單地分出:人間、空間與時間。但她也說:「雖然我知道,但我自己沒想這麼做。」似乎當自己作為寫作者時,騷夏就不會跳到「上班的我」。騷夏曾任職記者、出版社編輯,分享自己身為文科生的出路經驗,也分享自己曾在讀研究所時,課堂被老師要求觀察與記錄他人如何交談,訓練觀察的眼。時代變遷快速,必須有深刻的觀察能力。

  在龐雜的現實面前,理想如何共生?是否能夠重新找回?騷夏說創作即是回家的路,自己即是素材,自己想要成為什麼,就會變成什麼樣的人。「我之所以為我,就是最好的指南」。在理想與麵包的擺盪之中,自己就是最堅定的指南。

專心的聽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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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10/23:【逗點文創結社】確認過眼神,這個是詩人——誠品R79空中閱覽室 feat.陳昭淵&騷夏

愛貓的騷夏,養了兩隻貓,一隻是橘貓,素有「十隻橘貓九隻胖,還有一隻特別胖」的美名,一隻是黑貓,黑豹一樣輕盈優雅。

提及愛貓,騷夏臉上滿是開心地微笑:「他們很可愛,是萬聖節的配色,南瓜和蝙蝠。」一開始騷夏和橘貓一同生活,會撿到黑貓,是因為身為出版業從業人員的她,時常需要跑到印刷廠看印:「印刷廠其實都會養很多貓,因為老鼠會把紙撕咬破,有一天印刷廠師傅就說:『欸你們這些編輯,我家貓要生了,你們一人認養一隻。不然我就把你們書亂印!』」俏皮師傅的玩笑話引起現場多數出版人一陣驚慌的笑。

「這隻黑貓很有趣,第一次生產沒有出來,生完隔天才從媽媽肚子裡出來,師傅就把這隻帶來給我。一起生活到現在已經五歲了,從一個拳頭大小的幼貓,長成如今五公斤的有點胖的成貓。」騷夏說出五公斤的時候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。「而橘貓已經十三歲了,是可愛的姊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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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6/05:【逗點文創結社】「還在世的人當中,你最鄙視誰?」——詩人騷夏的普魯斯特問卷

剛推出散文集《上不了的諾亞方舟》的詩人騷夏,在書裡分享了她記憶中的高雄,文字之間帶點金色的時光質感,文章還鑲嵌著荒謬奇趣的童年往事,讓人一篇接著一篇往下翻閱,無法暫停的那種好看。讀完《上不了的諾亞方舟》,別忘了複習《橘書》,你會發現裡頭有一些微妙的呼應喔!來吧,一起來閱讀詩人騷夏的普魯斯特問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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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5/22:【幼獅文藝】船家就是你家--騷夏的《上不了的諾亞方舟》

實際上,《上不了的諾亞方舟》雖然出生晚,卻懷孕許久。這一批稿子寫作橫跨近十年時間:部分船身以前曾是高雄散文的補助計畫,以時間地點兩軸交點座標取代號「西子灣1980」;部分是《中國時報》的「生活課」專欄,一周以500字寫生活小事;還有一些難以抹滅的場景,寫得特別長特別久,成為船的心臟。要怎麼將這些不同材質、大小、特性的篇章變成一本連貫的書呢?做過文學編輯的騷夏說:「網路使紙的價值變稀薄,出版是讓2D變3D,是策展的概念:什麼樣的作品要來到展覽裡,主題想清楚時就知道了――因此我的每本書都有明確的概念。」

不想重複「時間-空間-人間」套式,她的首身尾架構自有分類標準,驚喜地將三輯命名合體為一詞「荒、謬、感」,除了是橫向規劃的卡榫,更像頑童大費周章的小惡作劇。讀過此書就知道,「荒、謬、感」這樣的玩笑,其實是與生俱來的文學平衡感,把小規模的趣事、瑣碎的生活紀錄,脫離口語中「荒謬」的層次……

──全文請見《幼獅文藝 》108年5月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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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4/14:【逗點文創結社】荒。謬。感。 ——騷夏《上不了的諾亞方舟》新書分享會

個人成長史看起來往往普通,畢竟寫的是微小的事件,騷夏也曾自問這樣的作品是不是小題大作?再細想,卻並非如此,在群體的敘事當中,每一個人都有獨一無二的視角,若我們願意用文字將所經歷的紀錄下來,便會產生意義與力量,透過這些文字段落折射出一個又一個的小時代。

騷夏舉了一個例子:高中時偶爾回旗津外婆家,她還必須燒柴煮熱水洗澡,但對照年代,當時台北已經有了誠品書店。這即是騷夏的荒謬感。她又提到外公是1949年來台的外省人,外婆則在屏東土生土長,當時外婆是與家人斷絕關係才能嫁給外公。外公外婆經歷過的事件不可能於今日再發生一次,正如她自身經歷過的那些,外公外婆也不曾經歷。

誠如騷夏所言:「每個人的身上都是一個小時代。」那些枝微末節日常瑣事也都映照出時代的印記,這也是散文書寫的意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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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/05/25:【OpenBook閱讀誌】閱讀讀者(詩人篇)》楊佳嫻:「從騷夏的詩讀到一種對不準的人生。」

閱讀騷夏的《橘書》,裡面有些詩「好像」要批判父權,但讀到後來,她又有一點點飄走。那飄走並不是詩人沒有能力精準控制,而是她製造了一種『對不準的樂趣』。

對於在詩裡面寫到性別,我們常常有某種刻板印象,以為一定會有一些關鍵詞彙,如同性戀等等,或必須像標語一樣控訴父權體制。但騷夏很清楚,她的第一順位是寫詩的人,同時關心性別。所以如果是不關心性別的讀者,可以從中讀到非常多詩的樂趣。但關心性別議題的人,則會發現詩人用模糊的方式表達了一種精確。她用我自己比較喜歡的方式,兼顧了這兩者。

我讀她的詩,很多地方會笑出來,但在那個笑裡面,其實是有某些悲傷的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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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/05/19:【逗點文創結社】私密如何可能成為書寫 ──性別書寫三人成唬活動紀事

騷夏說自己的組詩就像磁磚上的拼貼,必須用很多碎片組成完整的作品,但波的組詩就像一間間小小的房子,整首讀起來猶如逛一個城鎮。騷夏很好奇,波戈拉是一首一首寫成再組合?還是一開始就有清楚的大意念統合?

自我定位為寫作者而不是詩人的波戈拉回應,他的組詩一開始便有大架構,並非拼湊式。他的詩作是在不斷走路時生成的,等到有電腦的時候才打出來。他是個在腦子裡面完成所有作品的人,這麼做對波戈拉來說有種異樣隱密的安全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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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/07/16:【詩的復興】詩人女史系列講座/騷夏〈詩是身體的解藥?──創作自述以及可以聯想到的〉